联合运动与认知干预对痴呆患者认知功能、日常生活能力及生活质量的影响

摘要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为期12周的运动联合认知照护路径对痴呆患者的影响，考察了认知功能、心理状态、功能能力、自我护理能力及生活质量等方面的结局指标。

摘要

这项回顾性研究旨在探讨运动与认知照护联合路径对痴呆患者的影响。研究分析了2022年10月至2024年10月期间因痴呆住院接受治疗的80例患者的诊断和临床数据。根据病历记录中所接受的照护方式，将患者分为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与康复训练，40例）和研究组（接受运动与认知照护联合路径，40例）。数据采集涵盖为期3个月的随访期。从患者基线（第0周）、12周照护结束时（第12周）以及之后1个月或3个月时的病历中提取了认知功能［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心理状态［汉密尔顿焦虑和抑郁量表（HAMA、HAMD）］、功能结局［Berg平衡量表（BBS）和计时起立行走测试（TUGT）］、自我照护能力［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以及生活质量［WHOQOL-BREF］相关数据。在12周干预结束及随访期间，两组患者的MMSE、MoCA、BBS、ADL和WHOQOL-BREF评分均较基线水平升高，且研究组评分显著高于对照组（P < 0.001）。两组患者的HAMA、HAMD和TUGT评分均较基线下降，且研究组评分显著低于对照组（P < 0.001）。该回顾性分析表明，运动与认知照护联合干预与痴呆患者认知功能、心理状态、功能结局和自我照护能力的改善相关，并可显著提升其生活质量。

引言

痴呆是一种以认知功能障碍及精神和行为异常为特征的慢性进行性疾病。通常表现为认知功能障碍、进行性记忆力减退、日常生活能力受损以及行为和心理异常症状，主要影响老年人群¹。年龄增长、神经元代谢紊乱、精神压力以及睡眠障碍等因素均可能促进痴呆的发生发展²。目前，成人痴呆可根据不同的病因和病理表现分为多种类型，其中最常见的是阿尔茨海默病（AD）和血管性痴呆（VD），二者占所有痴呆病例的90%以上³。AD主要表现为记忆力减退、学习能力下降以及判断力和抽象思维能力受损。在临床实践中，常使用胆碱酯酶抑制剂（如多奈哌齐）和谷氨酸受体拮抗剂（如美金刚）等促认知药物进行治疗⁴。VD是由脑血管疾病引起的脑损伤，以智力受损和认知功能障碍为主要特征，通常采用奥拉西坦、吡拉西坦等改善脑血流或促进脑代谢的药物治疗⁵。尽管药物治疗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患者的临床症状，但疗效尚不理想，且存在较多不良反应⁶。因此，探索有效的非药物生活方式干预措施，以改善患者的认知功能、心理状态和生活能力，具有重要的临床和社会价值。目前临床上大多数痴呆尚无治愈方法，运动锻炼和认知训练等干预措施被认为是管理症状和可能延缓疾病进展的重要非药物手段^7,8。

运动干预作为一种非药物治疗手段，在改善个体健康状况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一种运动干预方法是制定详细的运动处方，根据患者的生理健康状况规划运动的类型、持续时间、强度、频率及注意事项。通过结合力量训练、平衡训练等多种运动形式，指导个体进行有计划、有目的且科学的锻炼。这不仅能够增强心血管功能、改善脑部供氧、提升身体机能，还能促进神经递质的释放，增强脑功能，改善心理健康和认知功能^9，10。针对痴呆的认知干预包含一系列基于证据的技术，例如认知刺激、认知训练和认知康复，旨在维持或改善记忆、注意力和问题解决能力等认知功能¹¹。这些干预措施通常被整合到整体照护计划中。认知刺激是指通过新颖且有趣的任务和信息激发患者的认知兴趣与参与，从而促进认知功能的改善¹²；认知训练是指针对特定认知领域（如记忆、注意力和执行功能）设计的结构化、目标导向的练习，根据患者个体情况量身定制¹³；认知康复则是利用训练和康复措施帮助患者恢复或改善其认知功能¹⁴。然而，相较于单一模式干预，将这两种干预方式联合使用的协同或叠加效应仍不够明确。联合干预可能比单独使用任一方法更全面地应对痴呆的多因素特性，从而在认知能力、功能状态和生活质量方面带来更大的改善潜力。

尽管运动干预和认知干预各自对痴呆患者均显示出益处，但如何将二者结合形成标准化且个性化的临床照护路径，其最佳方法仍不明确。除上述干预外，其他非药物干预措施，如营养支持、睡眠卫生管理、音乐与艺术治疗以及多感官刺激，在改善痴呆照护中的症状和生活质量方面也展现出潜力。然而，运动与认知训练的结合尤为有效，因其在脑健康和功能能力方面具有互补的作用机制。本项回顾性研究旨在探讨在医院康复环境中，结构化的运动与认知联合照护方案相较于常规照护的临床效果。与以往多将运动或认知训练单独应用的研究不同，本研究提出并评估了一种分阶段、整合性且个性化的干预方案，系统地将两种干预模式整合到真实世界的临床路径中。该方法不仅应对了痴呆的多因素特性，还为实际应用提供了可复制的方法学框架。通过对该特定方案的实施过程及结果进行分析，我们旨在为其可行性及其与患者结局的关联性提供初步证据，从而增进对这类联合干预如何有效实施的理解。

方案

本研究方案已获得杭州市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Y202207-31A）。在开展任何研究程序之前，已从所有参与者和/或其法定监护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规定进行。

研究对象及纳入/排除标准

对2022年10月至2024年10月期间接受治疗的患者病历进行了回顾性审查。研究共确定了80例符合纳入标准的痴呆症患者。诊断通过多学科会诊（神经科、精神科、康复科）完成，并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通过脑电图（EEG）和头颅磁共振成像（MRI）检查予以确认。

本研究的纳入标准如下：根据既定的痴呆诊断标准¹⁵，通过临床评估和神经影像学检查，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病（AD）和血管性痴呆（VD）类型^16,17；患者年龄≥18岁；存在认知功能障碍，并在筛选时定义为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评分<24 和/或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评分<26；患者具备普通话交流能力，能够理解问卷内容并完成调查评估，此能力由研究护士通过简短的非正式对话评估确认；经主治医师判断，在完成常规住院治疗后，患者病情稳定（至少2周内无需要紧急干预的急性医疗问题）；根据医师结合共病情况的临床判断，预计生存期≥6个月；患者对本研究治疗方案的耐受性已评估并确认；已获取书面知情同意书。

本研究的排除标准如下：患有先天性认知功能障碍或其他严重疾病（如恶性肿瘤、严重感染）的患者被排除。近期经历重大生活变故或心理创伤的患者被排除。根据回顾性审查期之前的病历记录，被判定为依从性差的患者被排除（如频繁错过预约、在常规治疗期间拒绝接受处方疗法）。在入组本研究前曾接受过类似运动/认知干预的患者被排除。在过去一年内有药物滥用或依赖史的患者被排除。孕妇或哺乳期妇女被排除。

干预措施

对照组干预措施： 为患者提供标准的临床治疗和护理。根据指南给予药物治疗。药物治疗依据已确立的痴呆管理临床指南进行。对于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处方盐酸多奈哌齐（5 mg）（每日1片，4周后根据情况调整剂量，最多每日2片），以增强胆碱能神经传递；同时处方神经保护剂甘露特钠（150 mg）（每次3片，每日2次），旨在支持认知功能。对于血管性痴呆（VD）患者，处方丁苯酞软胶囊（0.1 g）（每次2粒，每日3次），以改善脑循环；并处方盐酸美金刚片（10 mg）（每次1片，每日3次），以调节谷氨酸活性并延缓认知功能下降。这些药物代表了针对不同类型痴呆常规的药物治疗，旨在控制症状并延缓疾病进展。住院期间每日监测血压两次，出院后每周监测一次。提供用药指导、健康教育及合理的睡眠安排。具体包括建议固定的就寝和起床时间，限制白天小睡时间小于<30分钟。提供饮食建议：推荐低盐、低油、低糖且易于消化的食物；避免辛辣食物、浓咖啡和茶；禁止吸烟和饮酒。根据需要提供心理疏导，包括由经过培训的护士每周进行一次15分钟的支持性谈话，重点在于积极倾听、情绪认同以及提供鼓励，以减轻心理负担。

研究组干预措施：在对照组接受的标准护理基础上，实施为期12周的运动与认知联合干预。该干预周期的选择依据既往针对痴呆患者的非药物干预研究，此类研究通常在8至12周内观察到认知和功能领域的可测量改善；同时，该时长也有助于确保在受控的医院康复项目中完成干预并进行评估的可行性。组建了一支由神经科医生、老年医学专家、护士、康复治疗师、营养师和心理顾问组成的专业团队，每周举行团队会议，以评估患者进展并调整治疗方案。

运动干预

采用身体活动准备情况问卷（PAR-Q）和静息心电图进行严格的心血管疾病评估。根据患者的病情、偏好、健康状况、性格、功能能力以及特定的认知缺陷，制定个体化的运动处方。这些处方包括结构化的有氧运动和平衡训练，具体如下。运动处方依据FITT原则（频率、强度、时间、类型）制定。指导患者根据自身能力逐步进行锻炼，餐后1小时以上进行，避免空腹运动。核心运动方式包括有氧运动（如快走或固定自行车骑行）和平衡训练（如简化太极拳或平衡练习）。运动时心率控制在100–110次/分钟。教会患者或照护者通过15秒内测量桡动脉脉搏并乘以4来监测运动强度。确保锻炼环境安全，避免地面湿滑和陡坡；需有家属陪同。包括有氧运动和平衡训练（例如，以中等速度快走或骑固定自行车30分钟；简化24式太极拳或坐位/站立位平衡练习，如前后脚直线站立）。每次运动持续时间为45–60分钟（包含热身和整理活动），每周进行4至6次。为患者及家属提供纸质运动记录表，用于记录每次锻炼的完成情况、运动类型、持续时间及任何不良事件。

认知干预

建立信任关系并进行初步评估（第1周）：查阅患者病历，了解其病情、检查结果及药物过敏史；与患者及其家属深入交谈，评估诊断后的日常习惯、兴趣爱好以及认知、心理和身体状况的变化，并据此制定个性化干预方案。采用认知与心理评估量表进行基线评估。为患者及家属组织健康教育讲座，讲解疾病相关知识，并通过图片和视频强化对日常物品的记忆。向患者及家属详细说明干预方案的内容与目标，以获得其信任与配合。指导家属认识陪伴的重要性，并协助建立规律的日常生活作息（包括起床、用餐、睡眠和活动时间）。提供饮食建议，推荐富含水果、蔬菜和全谷物的均衡饮食，限制加工食品、饱和脂肪和添加糖的摄入。同时，确保干预环境安全、便利、舒适且安静。实施认知干预（第2–9周）：每次干预分为3–5个小组，每组训练30–40分钟，每周进行六次。每次训练由经过培训的康复治疗师或护士在安静的房间内带领进行。

记忆训练：鼓励患者回忆近期事件并讲述感兴趣的故事；治疗师会耐心倾听。使用音乐节奏辅助记忆（例如，播放两到三首经典的旧歌曲，如"The East is Red"，并要求患者说出歌曲名称或跟着哼唱）。展示常见物品（如笔、电话、眼镜）30秒后遮盖，要求患者尽可能多地回忆物品名称，并逐步增加物品数量。使用游戏工具进行训练（例如，配对记忆卡片游戏，从六张卡片开始）。使用简单地图进行路径寻找练习（例如，在平面图上标出从“卧室”到“厨房”的路线）。

注意力训练：指导患者完成图形绘制任务（例如连线填图或复制简单的几何图形），或遵循特定的动作指令（例如"双手拍两下，然后轻敲肩膀"）。要求患者观察并描述一幅复杂且色彩丰富的图像（例如一个热闹的市场场景）持续2分钟。指导患者追踪一个移动的物体（例如治疗师缓慢地将一个颜色鲜艳的球水平和垂直移动）。分配简单的日常任务（例如"按颜色对这些袜子进行分类"，"用三件餐具摆好餐桌"）。使用拼图和积木游戏（例如20片的拼图）。呈现熟悉人物的照片以供识别，并逐渐将每张照片的观看时间从10秒减少至3秒。

智力训练：指导患者参与拼图游戏（例如，4×4 数独格）、数字游戏（例如，简单的算术运算如 7 + 5）、文字谜题（例如，在 5×5 字母格中找出单词）、棋类游戏（例如，简化的跳棋）。使用分割的彩色卡片进行图形拼合（例如，将四块拼成一个正方形，逐步进阶到用八块拼出房屋形状）。鼓励大声朗读简单的童话书、报纸、杂志或图画书 5–10 分钟，随后要求总结主要内容。

理解和表达训练：讲述一个简短、简单的故事（三到四句话），然后要求患者回答具体问题（例如，“谁去了商店？”“他们买了什么？”）。选择常见的目标词汇，使用句子框架（如“我想……”）造出简单句，再扩展为复合句。使用日常活动的多媒体材料（如图片、视频，以泡茶为例）解释各个步骤，并要求患者复述该过程。

数字概念与计算训练：练习简单的数字识别与计数（例如，数硬币，从1元到10元）。指导进行数字排序练习：提供标有“1”、“5”、“9”的卡片，要求患者将其按顺序排列。随后引入数字7的卡片，询问患者该卡片应放在何处。练习简单的家庭账目计算（例如：“一个苹果3元，买两个需要支付多少钱？”）。

促进社交活动（第10至12周）：每周在公共活动室安排两次集体活动。通过组织每周一次由三至四位患者参与的“茶话会”，鼓励患者与家人、朋友、邻居交流。在活动协调员的带领下，指导并组织患者参与下棋或舞蹈课程等集体活动。组织或鼓励参加痴呆症支持小组，提供当地阿尔茨海默病协会分会的联系方式，并协助召开首次小组会议。

干预措施得到巩固，出院计划已制定（第12周）：每周进行两次治疗，每次30–40分钟。与患者共同回顾进展和取得的成果，总结有效的认知方法，调整并优化干预方案，制定出院后的自我护理和康复计划，向患者及家属提供详细的随访信息（包括时间安排和联系方式），加强监测以确保出院后照护的连续性。

在干预过程中，对异常行为（如焦躁不安、游走）进行监测，分析其可能原因（身体不适、环境变化、心理需求），并及时采取纠正措施。提供心理疏导，鼓励患者自我放松和表达想法，并给予患者回应，以缓解负面情绪。

观察指标与评估工具

认知功能评估：采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量表（MMSE）进行评估。每项正确回答计1分（总分30分）；得分越高，表示认知功能越好。蒙特利尔认知评估量表（MoCA）¹⁸在至少一天后实施，涵盖八个认知领域（总分30分）；得分>26表示功能正常。心理状态采用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和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¹⁹进行评估。两个量表均采用多条目问卷形式（HAMA：14个条目；HAMD：17个条目），每个条目评分范围为0至4分。HAMA用于评估焦虑症状的严重程度，总分≤7通常认为处于非临床范围。HAMD用于评估抑郁症状的严重程度，总分≤7同样提示无临床意义的显著抑郁。两个量表得分越高，表示症状越严重。功能结局指标进行了评估。平衡能力采用Berg平衡量表（BBS）（14个条目，每项评分0–4分；总分56分）进行评价；得分越高，表示平衡能力越好。进行计时起立行走测试（TUGT）²⁰ ：记录受试者从椅子上站起、行走3米、转身、返回并坐下所需的时间。所需时间越短，表示平衡能力/功能越好。

生活能力评估：采用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²¹量表，包括基本ADL和工具性ADL（涵盖复杂活动，总分0–56分），得分越高表示日常生活能力越好。生活质量评估采用世界卫生组织生活质量简表（WHOQOL-BREF）²²（共24个条目，分为4个领域：生理、心理、社会关系、环境），每个条目评分1–5分，总分0–120分。所有评估均由经过培训的神经科医生盲法实施和解读。评估时间点包括基线（第0周）、干预后（第12周）以及干预后1个月和3个月。

统计分析方法

采用 SPSS 25.0 进行数据分析。为了提高本回顾性分析的可比性，使用了配对分析方法。根据已知会影响结局的关键基线特征——年龄、性别、痴呆类型和基线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评分，将研究组中的每位患者与对照组中的患者进行一对一匹配，从而形成用于分析的配对样本。对于连续变量，采用 Shapiro-Wilk 检验评估正态性。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分类数据以例数（n）和百分比（%）表示。组间基线特征的比较采用独立样本 t 检验或 Mann-Whitney U 检验（用于连续变量），分类变量则采用卡方检验。组间比较使用独立样本 t 检验，组内变化采用配对 t 检验分析，多组比较采用方差分析（ANOVA），事后比较使用独立样本 t 检验。离群值定义为超出组均值 3 个标准差的数据点，并从分析中剔除。P 值 <0.05 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认知功能评估

采用MMSE和MoCA量表对认知功能进行分析，结果显示，干预后两个组别相较于基线水平均有改善。然而，在第12周时，研究组的评分显著高于对照组（MMSE：18.88 ± 1.76 vs. 14.73 ± 2.04；MoCA：15.85 ± 1.73 vs. 13.53 ± 1.85，均P < 0.001）。这种优势结果在随访期间持续存在，研究组在3个月评估时仍保持显著更高的评分（MMSE：24.90 ± 2.35 vs. 19.00 ± 2.43；MoCA：23.10 ± 1.78 vs. 17.85 ± 2.92，均P < 0.001）。这些结果支持了以下假设：与单纯常规护理相比，联合运动与认知干预更有利于提升认知功能。

心理状态评估

采用HAMA和HAMD量表评估心理状态显示，干预后两组的焦虑和抑郁评分均有所降低。然而，在第12周时，研究组的评分显著低于对照组（HAMA：18....

讨论

痴呆症受遗传、环境和生活方式等多种因素影响²³，其病程常隐匿进展，早期轻度记忆减退往往被忽视，直至出现明显的认知和功能损害——如日常生活能力下降、行为改变或大小便失禁——才引起重视^24,25,26。认知功能障碍是其核心特征，会降低患者的独立性和社会功能；而疾病本身的不确定性易引发负面情绪，这些情绪反过来可能加重行为紊乱，甚至影响免疫反应，从而恶化预后^27,28,29,30。因此，本研究探讨运动干预与认知干预联合应用对痴呆症患者认知功能及心理状态的综合影响。

与对照组相比，研究组的MMSE、MoCA...

材料

本文使用的材料清单

姓名	公司	目录编号	评论
日常生活能力量表（ADL量表）	Lawton & Brody量表	不适用	评估基本日常生活能力（BADL）和工具性日常生活能力（IADL）
BBS（Berg平衡量表）	未说明	不适用	评估肢体平衡功能（14个项目，0–56分）
丁苯酞软胶囊	CSPC NBP制药有限公司	H20050299	用于血管性痴呆（VD），0.1g，每日3次
盐酸多奈哌齐片	卫材药业有限公司/仿制药生产商	H20030106	用于阿尔茨海默病（AD），每日5–10 mg
脑电图（EEG）系统	未说明	未说明	用于辅助痴呆诊断
甘露特钠胶囊	上海绿谷制药有限公司	H20190031	用于AD，每次150 mg，每日2次
HAMA（汉密尔顿焦虑量表）	未说明	不适用	评估痴呆患者的焦虑症状
HAMD（汉密尔顿抑郁量表）	未说明	不适用	评估痴呆患者的抑郁症状
头部MRI扫描仪	GE / 西门子 / 飞利浦	未说明	用于辅助区分痴呆亚型
盐酸美金刚片	Merz Pharma GmbH / 仿制药生产商	H20203134	用于VD，10 mg，每日3次
MMSE量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	中文验证版	不适用	评估认知功能（30分制）
MoCA量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	MoCA研究所 & 北京版	不适用	评估包括记忆、命名等在内的多个认知领域
SPSS统计软件	IBM	SPSS 25.0	用于本研究的数据分析
TUGT计时秒表	未说明	未说明	用于“计时起走测试”（TUGT）
WHOQOL-BREF生活质量问卷	世界卫生组织（WHO）	不适用	评估涵盖生理、心理等4个领域的生命质量（Q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