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日
Neisseria meningitidis 是一种特异性感染人类血管的人类病原体。在本方案中,通过将人类皮肤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体内,从而在小鼠体内引入人类微血管。细菌广泛黏附于人类血管,导致血管损伤,并引发典型的紫癜样皮疹,这与人类病例中通常观察到的表现一致。
本实验的总体目标是研究脑膜炎奈瑟菌在体内感染人血管的机制。首先将人皮肤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体内,从而引入人真皮血管;第二步,用该细菌感染人源化小鼠,以实现上述研究目标。
随后,让感染按照预定的时间段继续发展。最后一步是采集血液和组织样本,以评估感染的结果。最终,通过结合组织学、免疫荧光以及血液和组织分析,来研究感染在人体血管中的进展过程。
与现有的细胞培养模型或动物模型等技术相比,该技术的主要优势在于,我们首次能够观察到这些感染过程中典型的临床病理变化。在样本采集后应尽快用70%乙醇清洁人皮肤表面,然后将其平铺在洁净的表面上,最好在通风橱内操作。接下来,使用预设好厚度的皮片机从皮肤顶部切下200至400微米厚的切片。
检查切片的完整性,然后将其进一步修剪为 2 厘米 × 2 厘米的方块。将方块放入 PBS 中,随后用 70% 乙醇清洁已进行手术准备并麻醉的 6 至 8 周龄重度联合免疫缺陷 beige 小鼠的去毛区域。在移植部位局部麻醉后,使用弯头剪刀小心地去除略小于移植物大小区域的表层皮肤,注意不要破坏下方的血管系统。
为避免移植物干燥,迅速操作,将一片人皮肤覆盖于移植床上,确保表皮面朝上。对齐组织边缘,并用组织胶固定。然后小心地将人皮肤的其余部分贴合到移植床上,在每一边缘周围涂抹少量组织胶。
始终修剪人体皮肤至合适大小,而不是扩大移植床。确认每个角固定后,用碘溶液清洁该区域,并将创可贴的垫层一侧覆盖在移植物上,牢固但不过紧地贴合,注意不要影响动物的呼吸,然后用敷料胶带固定创可贴,并将动物置于温暖的表面上使其恢复。待动物清醒后,将其放回笼中,直至细菌注射前将过夜平板培养物重新接种至液体培养基中。
感染当天早晨,当细菌达到所需浓度时,将细胞稀释至每毫升含一乘以十的七次方个菌落形成单位。然后对小鼠进行麻醉,通过脚趾夹捏法确认移植小鼠的镇静状态,并将其放置于加热垫上。
将眼药膏涂抹于动物的眼睛上,然后进行腹腔注射。每只小鼠注射八毫克溶于生理盐水的人转铁蛋白。随后,剪取每只动物尾尖,将尾部的一小滴血液涂布于琼脂平板上,以确认感染前血液无菌。
然后通过眶后注射,将100微升细菌培养物静脉注射。数分钟后,再次剪取尾尖,将该血液样本也涂布于新鲜的琼脂平板上。为确定感染后即刻的血液菌落形成单位,用组织胶封闭尾部伤口,同时将细菌接种液进行梯度稀释,并涂布于含适当抗生素的琼脂平板上。
为了确定感染后6小时的接种菌落形成单位,需再次从小鼠尾部采集少量血液,然后将血滴进行稀释并接种培养,方法如前所述,以确定6小时时的菌落形成单位。随后将所有培养皿置于37°C、5%二氧化碳条件下过夜培养,以进行器官菌落形成。对感染动物进行菌落形成单位计数。
首先对每只安乐死的小鼠进行正中切口。然后对每只动物切开肋骨,并在心脏上做一切口。使用无菌注射器从心脏和胸腔中尽可能抽取血液,并将血液分别注入各自的无菌管中用于各样本。
接下来,取出目标器官,然后将皮肤移植物及相应的小鼠皮肤部分逐个转移至无菌培养皿中,每只动物使用一个培养皿。让采集的血液静置凝固15分钟,然后离心。随后从血液中分离血浆,并将其在-80摄氏度下保存,以备后续分析。
接下来,称量每个含有 500 微升 PBS 的匀浆管。然后使用无菌活检打孔器从每份解剖组织中采集 4 毫米的活检样本。将活检样本分别放入匀浆管中,每管含一个 2 毫米珠子,每管放入一份皮肤样本。
将剩余组织置于4%多聚甲醛中,在4摄氏度保存用于显微镜检查,并称量匀浆管以确定活检组织重量。随后以6,000 RPM转速匀浆样品30秒,重复皮肤匀浆过程直至匀浆物呈糊状。最后,将每根试管中的细胞悬液涂布于新鲜琼脂平板上,在37摄氏度、5%二氧化碳条件下培养过夜。
为了确定这些代表性结果中的器官菌落形成单位数,使用了一株表达绿色荧光蛋白(GFP)的脑膜炎奈瑟菌血清群C菌株。
血常规检测显示,静脉注射 1×10⁶ 菌落形成单位细菌后 5 分钟,血液中平均有 1.5×10⁵ 菌落形成单位/毫升的细菌循环。6 小时后,菌落形成单位平均降至 4.8×10⁴ 菌落形成单位/毫升;至 24 小时时,平均菌落数为 2.4×10⁴ 菌落形成单位/毫升。
但在这一组10只小鼠中,有5只未检测到循环细菌,而另外5只则具有相对较高的菌落数。这些柱状图上的条形表示从皮肤获取的每组菌落形成单位(CFU)计数的中位数值。样本显示,大多数小鼠在人皮肤中的细菌计数较高,在6小时时平均每毫克组织达到2.1 × 10⁴ CFU,在24小时时平均每毫克组织为4.4 × 10² CFU。
对侧小鼠皮肤样本在24小时时未检测到细菌计数,6小时时也仅有极低数量,表明细菌对移植组织中人源血管引起脑膜炎具有强烈倾向性。总体而言,其他取样器官中的细菌计数极低或无法检测,尽管有两只动物显示出一定细菌计数,这可能与血液循环中细菌数量较高相关。该模型还可用于确定毒力因子在体内的作用。
例如,在本实验中,使用了缺乏功能性 IV 型菌毛的小鼠感染模型,感染这些突变菌株的小鼠在人皮肤移植物中未观察到细菌黏附现象,从而证实了 IV 型菌毛在体内黏附过程中的关键作用。在感染后两小时拍摄的皮肤移植物共聚焦图像中,可观察到经凝集素 UEA-罗丹明标记的人血管。皮肤的表皮-真皮交界清晰可辨,且在整个血管系统中均可明显观察到表达 GFP 的脑膜炎奈瑟菌。
该经 H&E 染色的人类皮肤移植物显示出炎症和血管渗漏,以及集中在表皮-真皮交界处附近血管的血栓形成。感染后约 24 小时,在约 30% 的感染中,皮肤内的细菌黏附导致宏观上可检测到的紫癜形成。因此,该技术的发展为从事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研究的研究人员提供了途径,使其能够在人类血管背景下研究疾病机制。
本研究探讨了脑膜炎奈瑟菌在体内感染人血管的机制。通过将人皮肤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体内,研究人员可以观察与这些感染相关的临床病理变化。
这种人源化小鼠模型通过实现对人类特异性病原体与人类血管系统相互作用的直接观察,填补了传染病研究中的一个关键空白。该模型为血液感染的靶点验证去风险化和机制研究提供了具有生理相关性的系统。通过模拟血管渗漏和紫癜样皮疹形成等关键临床病理特征,该模型在抗感染候选药物的临床前评估中提供了可预测的可信度。
该模型适用于从靶点验证到临床前有效性测试的整个发现流程,尤其适用于需要人类特异性受体或微环境信号的病原体研究。